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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变所有福建人的生活!他创造了福建多个“第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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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项南》播出后,可能很多人不知道项南何许人也,殊不知,曾担任福建省委书记的他正是改革开放后,推动福建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关键人物。如今,我们3000多万福建人所享受的美好生活,很多都由他奠定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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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南:

1918年11月出生于福建连城县。其父项与年是闽西最早期的中共党员,为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做出突出贡献,母亲曾为革命坐牢,叔叔在白色恐怖中壮烈牺牲。因此习仲勋曾赞誉这个革命家庭是“满门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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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建,项南的事迹广为流传。在福建长汀河田,民众在千年闽王庙旁建了一个项公祠,里面立着项南的塑像,以此来怀念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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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福建,心就凉了半截

1978年,改革开放政策落实后,福建与广东,同时被确定为改革开放的先行省,特区也在当时倡导兴建。但由于种种原因,直到1980年10月7日,在历经一年多的筹备后,国务院才正式批准在厦门建立经济特区,时间上比深圳晚了一大步。

项南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开始了他主政福建的政治生涯。

1981年1月14日,63岁的项南抵达福建。才上任10多天的项南初见特区,心就凉了半截。不要说整个厦门还沉睡在远古中,就连被划作特区的湖里,也一片荒芜,电灯不明、电话不灵、马路不平、自来水常停。

1981年4月底,项南表态:福建要允许多种经济成分(即个体经济和合资经济)同时存在,并要加大吸引外资的力度。

想招商引资的项南接见了4批外商,听到的却是两个抱怨:交通和通讯。航空基本是零,福州机场只能停中小飞机,而厦门无民用机场。从福州到厦门,汽车甚至要走一天。通讯就更糟糕,1980年,一位法国商人从福州向巴黎挂长途电话,等了两天两夜都没接通,怒而离开。



2
 创造了震惊中国的“厦门机场速度”

弥补先天条件的不足,项南决心要在厦门特区修建一座机场,以此联通福建和世界,促进福建的经济交流。然而修建机场意见的一经提出便遭到了多方面的障碍。

修机场要得到军方的同意,军方说厦门离金门那么近,金门的炮把飞机打下来怎么办?项南说,金门也有民航客机起落,他们就不怕被我们击落?在军事上究竟是我们怕台湾还是台湾怕我们?军方一听,便没什么意见了。中央无法给钱,项南就从科威特的一个发展基金那里借到2200万美元修机场。为了显示经济特区的海外视野,项南给新机场取名为“厦门国际机场”。

厦门机场通航,使之成为国内第一家完全利用外资建设的机场,也是首家下放由地方政府管理的国际机场。随后,在项南的积极推动下,厦门航空公司又成为全国首家地方与民航总局合办的、按现代企业制度运营的航空公司。

顶着多个“首家”的头衔,震惊中国的“厦门机场速度”就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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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厦门国际机场



3
 创造并维护着一个又一个“第一”

除了修建机场,项南还从农业、工业到商业进行了全方位的革新建设,大刀阔斧的推行改革。

项南初到福建,便提议不再“以粮为纲”,称要因地制宜念“山海经”,农林牧副渔多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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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项南在基层调研联产承包责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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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月,项南(左一)在时任龙溪地委书记刘秉仁(左三)、时任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叶路(左二)陪同下考察漳浦对虾养殖基地。右一为时任漳浦县委书记黄步翔。


随后,项南治下的福建又完成了一系列的“壮举”,从美国银行借钱装备远洋船队,从约旦借钱买燃气轮机,还在日本发行了两批私募债券——在当时看来,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为了解决通讯问题,项南更冒了一个险:他引进了日本富士通公司的程控电话交换机,此时该机型还处于试用阶段,因而价格也低。事后证明项南的冒险和日本的技术一样颇为成功,福建通讯设施一时超过了香港和新加坡。

项南努力创造和维护着一个又一个“第一”:


他在争议声中,坚决支持福建和日本日立公司合资建设“福日”电视机厂,这是中国第一家中外合资的家电企业;


他同样坚定地支持中国烟草业第一家合资公司——厦门华美卷烟有限公司;


他巧借福建省55位厂长经理关于“请给我们松绑”的呼吁信,最早在全国推动了国有企业的自主经营改革;


在项南的努力下,厦门还成立了自己的航空公司,这是新中国第一家地方航空公司。


因为痛感外界对福建了解太少,1981年10月,项南提议福建安排了一次“港澳记者团”访闽之行,开风气之先。项南说,福建要吸引外资,“还需要新闻界的朋友多多帮忙”。多年之后,这句话成为中国官员的常用语。



4
 成就厦门“自由港”

虽然已经在交通、通讯、引资等方面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但仍有一个问题困扰了项南。

初见厦门特区,项南便感到特区地方过小,只有2.5平方公里。此后,项南脑子里就萦绕着一个想法:要争取把厦门全岛搞成特区,福建的改革开放工作、厦门特区工作,绝不能局限于2.5平方公里!

1984年,项南向中央建议,扩大厦门经济特区的面积,将原本只有2.5平方公里的特区变成覆盖厦门全岛、并实行某些自由港的政策。

1984 年 2 月,邓小平第一次南下,先到深圳、珠海,再到厦门。项南抓住机会,向邓小平建议“使整个厦门岛都成为特区,这对引进外资和技术,对改造全岛的老企业,对加强海峡两岸的交往,都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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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2月,项南陪同邓小平视察厦门东渡港码头


同时,他还趁机提出了自己关于自由港的想法:“现在台湾同胞到大陆,都不是直来直去,而要从香港或日本绕道来,实在太麻烦了。如果把离台湾、金门最近的厦门特区搞成自由港,实行进出自由,这对海峡两岸人民的交往,将会起很大的促进作用。”

这些想法让邓小平十分赞赏,并在视察湖里工业区之后,为厦门提笔写下了“把经济特区办得更快些更好些”这一意味深长的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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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2月,项南与邓小平(左一)、王震(右一)在厦门鼓浪屿晃岩楼前交谈。

 

邓小平离开厦门不久,中央和国务院正式批准将厦门特区扩大到全岛并实行自由港的某些政策,同时批准十四个沿海港口城市对外开放。


5
 思想解放、为官清廉的“项大胆”

自由港的建设,只是项南改革福建的一个缩影,除了在经济方面,项南将一股革新之风刮到了文学、思想等各领域,他一直不惧风险敢于直言,也正是这样的精神才使后来的福建面貌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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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项南在福州会见柬埔寨国王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及夫人莫尼克公主

  

项南说:“开创,是没有先例的。所以没有直路可走,没有现成饭可吃。”“我们在厦门办经济特区,是在一个旧的城市里面发展。新旧体制的矛盾,是天天会遇到的,只有通过你们更加解放的思想,开拓创新,你敢于去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才能来解决这个思想问题体制问题这些突出的矛盾。

另外,他还在给习近平的《摆脱贫困》一书所作的序中写道的:“只要敢闯、敢试验、敢为天下先,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改革开放大胆一些,经济发展就有可能快一些,脱贫致富也就有希望。”

项南也因为思想解放、敢于担当,被称为“项大胆”。

尽管做事“大胆”,但项南为官清廉,在生活方面绝不“大胆”。

“政声人去后,丰碑在人间”。与项南打过交道的人,无不为项南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项南不打牌、不喝酒,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以及广交朋友。他与原福建省政府大院里的小木匠吴良民长达十多年的友谊一直延续到生命的最后。

项南有六位子女,他从未通过关系给其中任何一位谋取职务。他一生坦荡磊落,简朴清廉,一心只为百姓大众谋幸福。

1986年,项南离开了任职了5年福建,去职之后的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扶贫活动中。随后,退居二线的他担任了中国扶贫基金会的会长,依旧是精力过人,四处奔波。为了了解基层真实情况,他与副会长何载两位部长级老干部,不顾年龄相加已有143岁,两人买了硬席火车票辗转直奔秦巴山区。途中项南的布鞋底断了,他就用根绳子把鞋底绑在自己脚上……

一直到1997年,项南对秘书说自己想回到福建,“安静地呆上5年,好好整理些旧事。”然而天不遂人愿,这一年的11月10日,项南因心脏病突发去世。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是项南生前最喜欢的诗句,也是他坚守的信念。正因有了项南敢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的精神,福建的发展命运才有了历史性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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